“何止是被别的男人抱过,刚刚还当众解衣。”
“你看见了么?”
“没那个眼福,另外二位兄弟看见了。”
宇文寻终于忍不住回头怒吼:“胡说什么,滚。”
侍卫态度也横的很:“凶什么,我们说的是事实。我要是驸马啊,早把那不守妇道的女人休了。”
另一个侍卫笑道:“你又不是驸马,没准驸马这顶绿帽子戴的正合适呢。”
宇文寻要被气疯了,他们是皇宫侍卫,宇文寻自然是不能把他们怎么样,但是这口恶气不出不快。
他怒吼道:“是!你们吃皇家饭的人我惹不起,你们将军能与我夫人眉来眼去!还能与我妾室动手动脚。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?吃皇家饭了不起吗?还软禁我!你们多大的能耐——”
昌平领着一群贵胄来了这边,正好把一套话听了个完完整整。
众人都懵了,一个个张口结舌,心说太师被剥权以后是疯了么?这么杀头的话都敢往外说。
还是文燕公主率先开口,“宇文寻!你以为你是什么尊贵的人物吗?竟敢如此狂妄非议长公主!若不是长公主招你为驸马,你是个什么东西!”
宇文寻乍一回头,见来了一群人也是吓一跳的,但他作为男人而受了大屈辱。且宇文寻从来只教皇子,没见过文燕公主,还以为是哪个帮腔的官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