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太师,自家府邸到处都是给一个丫鬟烧纸超度的,这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他将风儿关押小惩,谁知道昌平听了立即赶来,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打人。自从动了一次手后,昌平愈发喜欢直来直往的做事方式了。
“宇文寻,你要是再敢动我的人,我定要你与罗繁音好看!”
宇文寻被当着下人的面打了好多次,也是气急了,一下掐住昌平的脖子怒道:“出嫁随夫,就算你是个公主,也不能对夫君动辄打骂。你这犯了七出之条的多少!”
昌平直接拔下头上簪子去刺宇文寻的手,“别说打骂,就算杀你也使得。我看得上你你是我驸马,我看不上你你就是一条狗!”
宇文寻吃痛立马松开手。他手上痛,心里更痛。他万万没想到昌平会把话说的如此绝情难听。
“你先前闹闹也就算了,我顾念你失去云儿心情低落才百般让你,可你不能总这样——”
“你让我?少对我说教了。”昌平打断她,拽住风儿就走。
宇文寻看看发妻的背影,再看看自己染血的手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失去了对昌平的掌控,她一定是忍得太久不想忍了。可是……可是她怎么会变心呢,怎么会不爱自己了呢,这不可能啊……
此类争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,慢慢的府上议论四起。
“你们知道不?咱们太师根本不喜欢长公主,只当长公主是谋权的工具。”
“哟哟哟,你还知道谋权了?啥叫谋权啊?那俩字你会写么,明明是长公主倒贴逼婚,才拆散了太师与罗夫人。现在好了,闹起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