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灵看着外面的夜色浅笑,冒险的事不用自己出马,她手脚也放得开了呢。
前面那辆马车上,宇文寻被晃得难受,呕吐不止。宴席上他没吃什么,倒是喝了一肚子酒。
昌平亲自端着痰盂给他吐,还用手为他顺背。
宇文寻难受的用手紧攥着马车内的小茶几,手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吐了一会儿他觉得好受许多,再一抬头,看着昌平的双眼通红。
“夫君……”
宇文寻忽然将昌平抱入怀中,昌平愣住,不敢推开也不敢回应。
……
罗繁音一直在府邸门口等着宇文寻回来,她没资格进宫赴宴,但却急着想问问罗家献宝有没有得到皇上青睐。
可她吹了半宿冷风,等来的却是宇文寻和昌平互相纠缠着下马车的身影。
宇文寻实在难受到两眼昏花,他都没看见罗繁音,直接被昌平扶着往里走。
“哎、相公……夫君……”罗繁音赶紧追过去,但是被云儿风儿和一众伺候人的侍女给挤在外围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昌平和宇文寻进了正厢房。
这可怎么行啊!罗繁音极了,还想要挤过去敲门,但被门口的云儿和风儿拦住,“罗夫人请回吧,驸马和公主要就寝了。”
罗繁音才不信宇文寻会和昌平同塌而眠呢,宇文寻那么烦昌平,躲都躲不及!
“你们滚开,别说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罗繁音还想硬闯,但被云儿死死拽住,云儿大骂道,“我叫你一声罗夫人是看得起你,你不过是一个妾室罢了,怎敢在我面前拿乔装大。长公主有令不准任何人打扰驸马,你是觉得长公主不配要求你是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