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寻虽受不了诬陷误会,可罗繁音这件事他无从辩解,只能认错,“都是微臣管教无方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皇上冷笑一声,“何止是见笑啊?她在朕的营地都这么放肆,平日在府中还不知怎么欺负昌平!”
宇文寻道:“公主金枝玉叶,罗氏对公主自然是尊敬有加。”
皇上侧头看向云儿:“云儿你告诉朕,是这样吗?”
“啊?”云儿先看了昌平长公主一眼,她先前刚刚被责怪过,这次不敢再快人快语。
昌平冲着云儿微微摇头,眼神里都是紧张。
“云儿,朕在这里,你尽管实话实说。”皇上给云儿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云儿憋了半天,这才回答道:“回禀陛下,罗夫人一直都嚣张的很,从不给公主请安,就连见到公主也是失礼的直呼名讳。仗着有驸马的宠爱根本不把公主放在眼里,什么都要和公主比,就连这次出行,公主和驸马同坐一辆马车她都要闹……”
“云儿,够了。”眼看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沉,昌平忙出口制止云儿。
可云儿这次却没有听她的,好不容易陛下能来主持公道,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。
“那罗氏仗着自己有身孕,什么都要最好的,其实她身体强健的很,根本就是故意找事。就连这次遇刺,她腹中的胎儿也是好好的,可她平日总是装出多病多灾的样子,还抢公主的药膳……”
“云儿,住口!”昌平急了,语气也严肃了一些。
皇上放下手中酒杯,发出咯哒一声。只这一下,昌平、宇文寻和云儿一齐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