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英眼睛红红的,泪水就滑落下来了。
有人过来扶着徐英的肩膀安慰,也有人来说她两句做的太不应该。
但这些都和李伶伶无关了,她只想离开这里。
“活儿我帮你干了,你要是没东西让我带,我这就回家了。”李伶伶说着就往外走去。
在经过徐英身边时,徐英抽泣着低声说,“你非要把这个家逼上绝路是不是。”
“是你要把我逼上绝路。”李伶伶回头看着她,稚嫩的脸上露出成年人的表情,“提前参加中考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不会因此要你一分钱,因为我会为我自己走的每一步负责任。同样的,你不想给我花钱、只想把钱花在别人身上,那也是你的选择。你有你的自由,我不会阻拦,希望我们都能做好自己。”
徐英看着李伶伶的背影,眼泪流的更汹涌了。这一次她特别清晰的感觉到,她的孩子要越走越远、要回不来了。
孩子与父母总是互相亏欠的关系,孩子年幼时父母要付出,父母年老时孩子要付出。当李伶伶强势的想要提前终止了亏欠,也隐含了断绝关系的意思。
至于李伶伶说上学不会和徐英要一分钱,徐英也是相信的。
她尚且会想着各种赚钱的方法补贴家用,李伶伶也一定早就筹谋着赚钱的方法了。
……
这件事的后续是,厂长知道了前因后果非常生气,为此训了徐英几句。在办公室拍桌子瞪眼睛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