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英没办法,于是在临出去前告诫李伶伶一番,让她睡炕梢,晚上别贴着奶奶。
……
李老太太发病是在一周以后,当时李伶伶也陪着她住了一周。
那一天清早,徐英刚刚出门去上班,李老太太的脸色就变了。她锤着胸口靠在炕上不能动,李伶伶紧张的问,“奶奶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胸闷。”
“我给你拿杯水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李伶伶出了东屋,她看家里没有人了,径自去西屋拿座机拨打了120。即便是村镇,打急救电话也是有用的,最低是由县医院派车过来。李伶伶和接线员说明了情况和地址,去厨房给李老太太倒了凉开水。
李老太太喝完水后,难受的迷上眼睛,颤巍巍的叫她,“伶伶啊……”
“奶奶?”
“我这可能要不行了——”
“不会的,你休息休息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李老太太被扶着歪靠在炕上,她难受的说不出话了,就紧紧地攥着李伶伶的手不松开。有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流下。在这濒死之际,就只有她当初最看不上的孙女留在身边啊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以后,外面传来刺耳的救护车的警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