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一直一直的努力下去,也许终有一日能打动徐英,可那要多久谁知道呢?原主癌症晚期命都没了,也没见徐英反思过自己的过分啊。
李伶伶后退两步,脱离了徐英的怀抱,捡起地上破碎的漫画书,“李明杰把同学借给我的书撕碎了,还想打我,我就打回去了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就是这么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,徐英却偏偏不让她说,真的是服了。
被撕碎的彩页色泽明亮,纸张又新又脆,那这肯定是真的了。
一听说破坏了别人的东西,徐英再次慌了,“这怎么办啊——”
“赔钱啊,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李伶伶翻到印有标价的背面,“杂志价格是六块钱一本,如果一顿午饭按照两块钱当标准,让李明杰中午饿三天就行了。”
“他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——”徐英说了一半戛然而止。她们前两天刚争执过这件事,李伶伶可饿了不止三天。
李伶伶看着徐英,等着她讲完下文。徐英转移了话题道,“算了,我给你拿钱,明天你还给你同学。”
徐英知道自己有不对的地方,也就不提女儿打人和吵架的事了。她只是把地上躺的炕上瘫的拉起来,给两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那一刻,仿佛李明杰和李梦才是她的孩子,李伶伶拎着破漫画站在对面,就像是个外人。
这位外人也不想看他们母慈子孝的表演,插嘴说道,“明天我会给他钱的,不过他不一定答应。”
“啥意思,还要多给点赔偿?”徐英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