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边,李大志跟他老婆在吃晚饭的时候就商量好了,他们要放声大哭,大吵大闹,闹得徐英不得安宁。
他们邻居十几年,谁还不知道徐英那个性子啊。
李大志想,他只要闹的激烈一点,徐英准会忍不住跑出来道歉的,而且肯定会拿着厚礼。
可是他两口子靠在徐英家的墙跟前儿闹了半天,引了好几个邻居探头张望,却也没见徐英出来。不一会儿俩人把嗓子都喊哑了,只能停下来歇口气。
李大志哑着声音小声问,“这咋回事啊?徐英是没在家还是没听见?”
李大志老婆嘀咕道,“不能听不见啊,隔着三户人家都听见了,而且这大晚上的她能上哪儿去,肯定在家呢——哎?她该不会是变性子了吧?”
李大志喃喃骂道,“这他妈的……”
“你说现在咋办啊?”
李大志寻思着,要是继续哭呢,他也没力气了,徐英要是一宿不出来他也不能哭一宿啊。可是又不能上人家去闹事,他还是知道自己不占理的。
李大志琢磨了一会儿,脸色阴沉了下来,“走,咱先回去,回头我给她点颜色瞧瞧。”
徐英在厨房内门口站了好久,忽然就听隔壁没动静了。她心中惴惴,难道果真如李伶伶说的那样,是李大志一家假装的?
徐英心情复杂,又是对女儿愧疚,又是对李大志家担忧。她最后叹了口气,转头继续刷锅去了。
这一晚上,母女两个都互相生着气没再说话。
半夜要睡觉了李梦才想起来,她本来还打算添油加醋的说说李伶伶不上课的事,但她们两个互相也不理对方了,要是现在去说,估计徐英也不太可能会教训李伶伶了。不如等她再观察几个李伶伶的错,一起加起来再告诉徐英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