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轻轻的一声感慨让傅修至停下了脚步,那两人也不言语了,被吞掉的后半句戛然而止。
“你们说什么!”傅修至回头怒视二人,周身散发着强势的气场。
两人都是一惊,但还是下意识的反驳,“为什么要告诉你啊?你谁啊?”
“你你你、你有病吧?”
傅修至的脾气一日比一日暴怒,他直接伸出手钳住了一个人的脖子,把他提了起来。男人满面惊恐,捂着脖子踢腿挣扎,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另一个人虽然害怕,但是脑子绝对聪明,他知道最近来边城的都是武林高手,这硬茬子绝对是个走江湖的,他绝对不能有骨气。
他瞬间跪下,双手奉上腰间酒壶,“这位大侠求你饶了我小舅子,我们刚才在说淮水楼的酒,这点东西就当是孝敬您的成么。”
傅修至才不信,他捏人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,“你们明明说的什么‘不是男人’,我经过时还不敢声张!你休想骗过我!”
“我媳妇儿脾气辣,还要我给她买酒喝。我碰见小舅子就和他诉苦,却被他骂不是男人。他、他定是见大侠您从这儿经过,想给我留两分颜面,才临时停了话头儿。我们和大侠无缘无故的、绝对不敢骂大侠您啊!您放过我小舅子吧,他要出了事儿我也难逃一死!我媳妇儿一定杀了我啊!”男人一开始还磕磕绊绊,但是到后面越说越溜,他是真的害怕了。
傅修至有些恍惚,难道自己真误会了?
他手里掐着的人已经快要晕眩了,挣扎的动作都小了很多。前面巷子口过来了几个人,傅修至回过神来赶紧将他扔在地上。
男人捂着脖子咳嗽起来,傅修至也不管劫后余生的两人又哭又笑的道谢,气冲冲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