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波人被送进去,被撵出来的更快,老鸨只能再选。然后是第三波被撵、第四波被撵……
如此反复了五次以后,老鸨也琢磨出味儿来了,这客人是挑的很啊。
可问题是为什么一开始不挑,非要脱了衣服挑?难道这位爷挑的是身段不是脸?
如此出手阔绰的客人可不多见,老鸨害怕伺候不周人家下次不来了,就硬着头皮进屋去问,“爷,我们这儿这么多姑娘,一个都没您满意的么?”
傅修至自己也寻思着,是不是姑娘的身子不干净,所以他才没兴致?可他刚这么一想,姜瑷就又冒出来了——姜瑷也不是个处子身啊!
一想到姜瑷,他就能想到了那天的血,想到了那天的自己……傅修至忽然脸色难看起来,刚喝进去的酒都要吐出来了。
老鸨不安的问,“爷?您这是怎么了啊?”
傅修至赶紧又掏出一沓银票甩过去,“去,换两个清倌来,价钱好说。”
“是是是,明白了!”老鸨赶紧答应。虽然这客人难伺候,但是给的多,这生意不亏了。
两个清倌很快被送来了,毕竟是卖艺的专场,可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沉稳多了。她们蒙着面、怀抱琵琶、冷着脸,看着多少有些云凌霄的味儿。
傅修至满意了不少,照旧是吩咐她们直接脱了衣服上床去。
这一次,傅修至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,打算好好研究研究这档子事。他就不信了,对着那么两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,他还能起不来么!
三人忙活了一通,最后结果么……当然还是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