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首位置是空着的，云凌霄和姜瑷、秋霞和寒霜是两两对坐着的，就像是两个阵营。秋霞和寒霜对二人说了很多客气话，云凌霄不回答，全是姜瑷自己应付。

这场团圆饭吃的死气沉沉，姜瑷正想和云凌霄说提前离开的事儿，云凌霄先起身了。

她在姜瑷耳边低语，“嫂子，我肚子疼，等会儿回来。”

姜瑷点点头，云凌霄出去以后，秋霞拉了拉寒霜的衣服，二人也寻着透透气的借口出去了，只留姜瑷自己坐在饭桌上。

……

云凌霄在院外回廊呆着，那二人很快找过来。

秋霞上来就问，“听说你要嫁给门主了？这几天看门主一直乐呵呵的。”

云凌霄道，“你们消息还挺灵通的，不过有一点你们漏了，门主要娶我的条件是让我嫂子也一起嫁过来，他可不是只想娶我一人。”

“怎么可能啊？”那二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，姑嫂共嫁不是云凌霄的主意么，怎么成门主提的要求了？门主又不是瞎的，都有了云凌霄这江湖第一美，还娶那个大肚子寡妇做什么？

云凌霄自嘲道，“门主想娶、我嫂子想嫁，我也没办法，又不能杀了她。”

寒霜问，“云小姐就不想做点什么么。”

“就算以前有想法，现在也没了。”云凌霄抬头看着月光，一脸的惨淡哀愁，“你们总觉得争不过我，其实是我争不过你们。再有好看的皮囊能怎么样，男人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孩子。等我容颜不在了，也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那两人听着没有说话，因为云凌霄说的也是真的。哪个男人不要后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