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殷灵本以为很难，但没想到她轻易就做到了。她只要让意识追随着气流行走，全身“固有的气流”也就跟着被带动起来。

明明是很复杂的路线，但是她很快就熟记于心。就好像她以前就知道这些，只是暂时遗忘了，直到现在才回想起来。

片刻后，她手腕上的碧海珠碎片们纷纷散发出盈盈绿光来，它们变得通透温润，再不似原来死气沉沉。

邱夜收势离开殷灵身后，她奇怪道，“这是结束了么？”

“嗯，你真的是碧海珠的主人。”邱夜看着她的表情很一言难尽，“我激发了你的灵魂印记，碧海珠对你有反应了，这已足够证明你身份。”

殷灵捋了一下，“也就是说，我前世也是个神，碧海珠是我的法器。但是后来我死了，碧海珠就成为了主神的东西。问心说，有人想要盗取碧海珠，他们交手时不慎击碎了法器，使得碧海珠落入下界。刚好我的转世也死了，被你们收为员工去做任务。然后，碧海珠和问心就都冲着我来了。”

邱夜点头，“没毛病。”

殷灵忽然对曾经的自己很好奇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是个神仙啊，“那我前世的记忆可以找到么？”

邱夜想都不想就否定了，“肯定找不到，能验明身份也是因为你的灵魂里有印记，但记忆不属于印记的一部分。你刚刚不是说了么，转世以后，以前的事情烟消云散了。”

“那我以前是个什么神？”

邱夜回答，“我对你不了解，只知道你是五灵之一，是属阴水。大概数万年前，那时候邪魔乱世，扰乱神界。主神带领神族前去镇压邪魔，你们五灵也曾参与战争。后来你和土灵陨落，大战结束后，邪魔被封印在北天神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