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妈妈听后告诫他,“还可以是不行的,你可一定要是最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许然听着点头不说话。
爸爸许人杰在一旁打哈哈,“看你这话说的,咱孩子你还不知道么,肯定是最好啊。”
许然换好鞋直奔着卧室过去,将书包围巾解下来整理,同时又听见许妈妈在后面说,“我怕他骄傲啊。早就说我去陪读,一定把他盯得死死的!哎……”
许然动作停顿下来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。他放下东西出来,许人杰拍拍沙发叫他过来坐下,父子两个说几句闲话。
然后许人杰问他,“对了啊,你于叔叔打电话过来了,萌萌她怎么忽然就病了啊?你没去看看么?”
只是病了?许然嗤笑一声,“于叔叔没和你说实话吧,于萌萌是疯了。”
许妈妈端着最后一道菜过来,招呼他们上桌,“你说萌萌疯了?她咋可能疯了?”
“疯了。”许然坐到桌边拿筷子,轻描淡写的说,“我早就说了,我俩处对象的那些事都是她臆想的,她脑子有病,你们还不信。现在好了,她在学校发病了,还攻击无辜同学。”
这是他进屋以后说的最长的一个句子了,但是许妈妈才不信呢,她笑着说道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你搞错了吧萌萌多好的孩子啊,还那么有礼貌、学习还好,回回都是啊,然然第一她就第二。说话慢声细语的怎么可能是疯子,就八九月份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还可温柔了啊,她还……”
许妈妈一刻不停的说着于萌萌的好,一篇论文讲下来少说要有两千字,但许然眼里只有那盘蘑菇炒肉。
许妈妈说到尾声,给这件事下了定论,“然然,是不是你对人家萌萌不好了,所以她心里不舒服闹腾了一点?那你也不能说人家是疯了啊!过年之前咱们去看看萌萌吧,然然你跟萌萌说点好话,她想开了就好了。”
许然吃不动了,也说不动。他们重复了这么多年相似的对话,让他再一次感觉到厌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