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景柱哭泣着,最终缓慢的供着身体靠近过去,用舌头卷起地上的药片吃。药片上沾着秽物,他也硬往下咽。
尹小玲满意了,转身爬上地面。
此时山林日出,空气清爽怡人,草尖儿上凝着颗颗露珠。尹小玲坐在地窖附近,从背包里拿出馒头咸菜慢慢的吃起来。
不一会儿,她隐约听见尹景柱痛苦的呻y声传来,应该是头孢和酒起作用了。
如果是曾经体格健壮的尹景柱,他兴许是能扛过去的。但现在他脆弱的比个小鸡崽子都不如,断手断脚浑身是伤,瘦的皮包骨头,这么一搞,真的是要完蛋了。
尹小玲吃完了馒头又坐一会儿,慢慢的天色放亮,地窖里微弱的声音也消失了,只余下山林清晨的鸟鸣。
尹小玲知道,那个手染三条人命、折磨她让她痛苦了十五年的人终于死了、还是受尽折磨后失去全部希望的自杀了。
尹小玲去木屋拿了铁锹重新下了地窖,她看见尹景柱死不瞑目的样子。那张干瘦的、骷髅似的脸上镶嵌两颗大眼珠子,向上翻着看向地窖入口。
尹小玲默默地走到地窖的最角落里,又挖了个大坑,把尹景柱的尸体埋进去,用脚把泥土踩平。这个废旧地窖早晚会填平的,而且也没有人会多此一举的翻找地窖之下。到时候尹景柱就永远留在这里变成孤魂野鬼吧。
……
尹小玲下山以后去看了吴奶奶,她和这位相伴十多年的老人亲密告别,吴奶奶含着泪给她塞了十个煮鸡蛋,那是老太太省吃俭用攒下来的。尹小玲推辞不过,最后就拿了六个。
不一会儿赵华背着行李找过来,尹小玲和赵华一起离开了这里。她们打算好了,先去市里找个包吃住的服务员干上一个月,然后再回来取通知书去学校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