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的女人上赶着要跟他，马家航更得意了，但还是谦虚谦虚，“就是不知道脸咋样。”

马老太太很确定，“差不了！看这身量，脸差不了的！”

……

赵德全蹲完坑回了客厅，抽着烟开始发呆。

刘秀芝端着一盆甩干的衣服路过（自从尹小玲离家出走她就舍得用洗衣机了），赵德全忽然拉住她的胳膊说，“还有半个月她就能送走了吧。”

刘秀芝斜了他一眼，“咋了，你有啥安排啊？”

赵德全吐出一口烟雾，“到时候她没了，邻居问了咋说啊。咱附近那几个老太太这几天总过来，烦死人了。”

“还能咋说，就说上大学去了，一去好几年。过几年谁还记得她啊。”刘秀芝警惕起来，“你到底要说啥啊。”

赵德全顺口说了实话，“我就觉得小玲儿长的挺不错啊，岁数还小，给马家航有点白瞎了。”

“咋地你心疼啊？”刘秀芝在赵德全胳膊上打了一巴掌。但动静是轻轻的，她怕儿子听见了又出来闹腾。

赵德全哄她，“你看你急啥。我意思是咱卖便宜了，马家航跟你同岁，还娶你闺女，你看咱是不得多要点。”

刘秀芝一嘟嘴，“当初还不是你定的么。”

这两年尹小玲是长得越来越好了，刘秀芝看着也是越来越不得劲儿。那时候她一门心思想把尹小玲弄走，赵德全恰好给她一条路子，那她当然是马上就答应了，哪儿还有空寻思亏不亏啊。

尹景柱也是的，家里有钱也不在乎尹小玲能换多少，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