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飘了零星小雪,慕容谦进来时带了一片寒意。颜灵音故作高兴的给慕容谦倒茶暖手,吩咐宫人多升个火炉子。
慕容谦就在这儿坐了一会儿,也不干别的,就是拉着颜灵音的手感叹他这段时间多么多么不容易。颜灵音就是微笑着听着。
他没什么不容易的,当太子时被帝后宠着、还给他精心挑选最合适的太子妃、他顶撞帝后任性妄为也不会被废、到时间了就直接顺利登基,连个宫变都没有,他有什么不容易?偷qg不容易?还是骗女人不容易?
不过就是最近刚登基这小半年忙了点而已,他真觉得自己勤劳为政呢。
不是颜灵音吹嘘慕容决多厉害多神奇,就但凡慕容谦能把谈恋爱搞地下情的心思多放在发展势力上,也不会弄的整个太子府都被人收买了也不知情。
慕容谦不停的和颜灵音诉说真心话,颜灵音也很配合,适时地点头和做表情。后来慕容谦才逐渐说上正事,“朕最近在查水患赈灾银两的事,一直没什么进展。”
颜灵音道,“陛下不是让李大人去查了,这一查大半年的,怎么可能没有收获呢。”
慕容谦很是恼火,“这些朝廷的蛀虫,真是太狡猾了。父皇病倒之前下令赈灾拨款,不过几日工夫就倒下了。后来朕忙于宫内琐事,那些人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贪污了官银。
后来朕发现不对,再去御书房里翻找父皇先前的东西,才发现关于那次赈灾的明细都没有了。”
颜灵音惊讶的掩口,“居然还有这样的事……”她是真的不知道御书房被人翻过,慕容谦应该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她玩。
慕容谦狠狠地握紧拳头,“肯定是户部自己人人贪墨,可恨朕知道他们在搞鬼,却又苦于没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