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展开看去,是大哥说,她让他帮忙送走的信使在路上死了,被一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所杀。那杀人的黑衣人刚走,立刻又来了一群黑衣人,所幸那些人见到信使死了并不恋战,很快就退走了。最后,大哥让她自己务必小心谨慎一些。
颜灵音看完后将纸团撕得碎碎的,随手扔进了茶杯里泡上了。
她想,如果那黑衣人是慕容谦的人,去找信使应当是抓活的回去审问才是,那为什么要当场杀了呢?
这些黑衣人应当是前后两伙吧,可能只有后来者才是慕容谦的人。那先前杀人的又是谁呢?
……
当晚,颜灵音在睡梦中毫无征兆的惊醒,她直直的看着床边帷幔,回忆着方才平和舒缓的梦境,不知道是什么动静把自己弄醒的。
过一会儿,微风吹来,她鼻尖嗅到微弱的血腥味儿。颜灵音赶紧从床上微微直起身来看过去,就见到有一人坐在窗沿处,外头皎洁月光勾勒出他的一个轮廓。
已经相处这么久了,颜灵音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谁。
他怎么了?是受伤了么?
颜灵音默不作声的拽了件衣服披上,然后下床摸出火折子点亮烛台。灯光照亮的一瞬间,颜灵音见到慕容决的一身狼狈。
他还是穿着黑色衣服,衣衫破损,浑身都是伤痕。他应该是坐了许久,那些滴落下来的血在窗台下面积攒了一小滩。
他就坐在窗沿上,静静地看着她掌灯,眼眸里满是深意。
颜灵音敛了敛肩上衣服,冷静的问他,“你怎么了?”
这不是显而易见么,他受伤了啊。但慕容决看着她没有说话,他在指望她能给点别的反应。看见他伤成这样了,她不应当紧张一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