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反应过来，他问的不是离婚的事，是找医院赔偿的那个案子。她开玩笑道，“这怎么帮啊，韩先生是想给我推荐厉害的律师么？”

韩凌宇也笑了一下，没有说什么。

就着头顶昏暗灯光，还有桌上玫瑰花的缝隙，白灵忍不住多看了对面的男人几眼——他长得真是太好看了啊。

这么多世走过来，她还是喜欢看漂亮的人。忽然，她一下想到了前几世的恋人，莫名对自己的行为有点负罪感。笑容都垮了下来。

韩凌宇问道，“怎么了？不合口味？”

虽然他没有一直看着她，但却捕捉到了她变化的表情。

白灵迅速挂上笑容，“没有啊，就是想事情想出神了。”

她都这么找借口了，按理说这个话题也该结束了。但韩凌宇居然追问下去，“在想什么。”

白灵：“……”

她肯定不能说我在想我前几世的老情人之类的，只好瞎掰几句假话，“就是在想官司的事。那家医院害我那么惨，可惜最后赔钱也赔不了多少。他们没有倒卖人体器官的前科，也没有其他黑料，估计……被处罚也是不痛不痒的吧。哎具体会怎样我也不知道，我也不是律师。只能、只能自己胡思乱想……”

白灵说话的时候韩凌宇一直在看着她，那目光并不凌厉，可白灵还是被盯的有点虚，于是匆匆闭嘴。

这是一场还算美好的约会。饭后韩凌宇提出送白灵回家，她也没有拒绝。

待坐上车子后，韩凌宇告诉她，“打开抽屉。”

“哦。”白灵以为是要帮他拿纸巾之类的，可打开抽屉里面只有个孤零零的小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