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呼唤，“始祖……始祖……”

始祖会意，它高高的直起上身望着那边。终于，那人从雪雾中走来，居然是宇文问心。

始祖俯身把殷灵扣在自己身下，凑近宇文问心闻了闻，它的肉鼻子动了动，接着解除了戒备，抬起头来远离了宇文问心。

宇文问心什么都没说，他只是轻柔的把殷灵从雪地里翻过来抱在腿上，轻柔扫掉她身上的积雪。

殷灵没想过恢复半魔身份后还会再和宇文问心相认，哪怕这三年来他们在战场上屡次相遇。

这个世界的种族分歧是难以磨灭的，殷灵不想和真心相待过的人撕破脸皮，她情愿所有人都认为苏玲是真的死了。

宇文问心看着她，轻柔的说道，“没事了。”他将她的长发拨开掖在耳后，尖尖的耳朵挡住了所有发丝。

宇文问心把殷灵抱起来往雪谷之外走去，始祖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。殷灵忽然有个猜想，兴许，这些天来她和张鹏的厮杀都在宇文问心的眼里。

她呆呆的望着他说，“我是魔族。”

“你并不全是。”他停顿一下又说，“我也一样。”

殷灵看着宇文问心，他那异常白皙的皮肤、比例比常人更修长的身体、如果也给他一对尖尖的耳朵……他好像也和自己差不了多少。

殷灵不知道该哭该笑，他们明明都是少见的一类人，但是一个选择了人，一个选择了魔。若是她也能生出一对人耳来，是不是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