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长青不信,“不可能,你才给我几个钱?大款就给你这么点彩礼?”
刘芳道,“我们是二婚,彩礼之类的我也就意思意思,怎么可能和他多要!我每个月都要给你那么多钱,他给我的我都给你了!”
田长青急了,这俩娘们儿凑一起都没有三五万的,那剩下的一百多万可怎么办啊。要是逃跑的话,能不能跑得走不一定,就算能跑走,那以后也得是流离失所的。他过惯了前妻女儿赡养的好日子,可不愿意去遭罪。只是他一回想起来欠债的事,那明晃晃的大刀就开始在眼前晃悠。
刘芳说道,“你走吧,我要回去了。”
田长青隔着铁门拽住她,“不行!你俩必须给我整到最少一百万,没有就跟你们相好的要去!”
刘芳惊呼,“这不可能啊!”以前她都不肯和季海林伸手要钱呢,现在两人吵架,她就更不愿意了。
田长青气的抓住她的头发,“贱人你他妈想看着我死是不是!”
他这凶狠的眼睛在黑夜里反射着寒光,让刘芳一下就想到了曾经的日子,久违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。
“放开!放开我!”
田长青两只手伸进来,拽着刘芳又掐又打,“妈的老子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!”
两人隔着铁门撕扯起来,田长青下手照旧那么狠,打的刘芳痛苦大叫。
刘芳越叫,田长青就越是兴奋,他嗷嗷骂着,“你个臭婊子,几天不打你就不知道谁是你老子了是么!”
现在只是傍晚,大家都还没睡,这边的声音很快引来保姆管家的注意。先是保姆管家追了出来,很快季海林也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