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长青急的一脑门汗,本来利息就高,再涨不是要人命,“等等二位,您能不能帮忙和你们老板说一下,我和你们老板的亲戚认识。看看就……通融通融呗?”
车里几个男人都笑了,“你认识我们老板的亲戚?哪个亲戚啊?”
“他叫单熙然,就是你们赌场二十一点的发牌庄家。我们关系可好了,能不能通融通融?”
“你说单熙然?”几个男人笑的更厉害了。田长青不明所以,也跟着呵呵傻笑。
另外一个男人拍拍田长青的肩膀说道,“单熙然就是我们星海湾的老板。”
“不是、这不能吧,别别别跟我开玩笑啊。”在田长青臆想里,夜总会的老板就应该是个中年胖子或者油腻大爷,单熙然虽然也姓单,但那就是个小毛孩子,看着比他女儿还小似的,咋可能干这么大事。
男人劝田长青,“我们老板确实是喜欢没事玩一玩、发个牌什么,但你用这个借口就有点过分了,还编个亲戚,还编到我们老板头上了。这次我们放过你,下次再瞎编把你舌头拽下来。”
田长青急了,“我说真的!我给单熙然打个电话啊!”
田长青去摸手机,男人们也不拦着,就等他打。
电话一接通田长青就激动的喊起来,“小兄弟啊,星海湾真是你的啊?”
那头单熙然懒散的道,“是啊。”
田长青惊喜万分,也顾不上思考单熙然以前为什么骗他,急忙按了公放,“太好了太好了,你快跟他们说说,他们来找我要钱啊!你快说说让他们回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