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自己的手心,如果自己现在杀了她是不是易如反掌?
刺痛从脑海中袭来,耶鲁里的身影淡淡显现了,那三张同哭同笑同怒的丑脸狰狞着在她面前扭转着,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恶念,他们才终于消失不见。
果然,耶鲁里是卖身给了大昭的邪神,许弋侧脸看向赵凝,她的身上金丝缠绕,大概这才是真正束缚耶鲁里的枷锁。
“芙儿,又不舒服了?”赵凝见许弋脸色煞白,急切起来,“太医呢?快宣太医!”
许弋按住了她的手,“阿姐,芙儿只是有些累了,没有什么大碍的。”
赵凝生怕她出什么事,连忙道:“还是叫太医再看看吧。”
不多时,离去的太医再次被唤了回来,开了剂安神养气的方子后,才退了下去。
许弋扯开一个微笑,“阿姐,我就说我没有事的吧。”
赵凝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这段时间你好好养身子,元儿那里也不必去陪着了,你想在宫里就在宫里,想回王府就回王府,且歇息一阵子吧。”
年关将近,许弋回到了逍遥王府。
她知道赵凝是有心放她出宫消遣,但她即没有去酒楼茶馆凑热闹,也没去秦楼楚馆看美男,而
是就这么待在王府里,和小桑烤烤栗子,嗑嗑瓜子,编编花灯,也算是过上了入局以来最闲散的一段生活。
这天午后,冬日的暖阳慵懒地挂在天上,许弋照常招呼着女官们到廊下烤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