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酒接连入肚,许弋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胃中直窜上来,烧得她整个人都暖暖的,看来赵凝为了招待金国的使者们,把大昭最辣的酒都拿了出来。

莫了,金国的使者们看到宁术割和逍遥王在这里畅饮,都纷纷跑过来敬酒,最后是李善庆实在看不下去,将使者们给扯了开去。

李善庆对着许弋抱了个拳,“逍遥王殿下,实在是罪过,使者们不知尊卑,给殿下添麻烦了。”

许弋倒并不生气,她也曾在阿骨打的军中浅酌过几杯,但哪里像今天那么尽兴,像今天那么热闹,像今天那么可以敞开心情胡乱地闹。

她抿着笑摆了摆手,“无妨的,李大人,难得一聚,自然是要快活些才好。”

李善庆再次对许弋躬了躬身,“殿下,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得见,还望殿下一切安好,万自珍重。”

许弋微微点了点头,心中自是感慨万千,“李大人,天高路远,万自珍重。”

终于,辉煌的灯火渐渐淡了下来,浮华的喧闹声也慢慢散了开去。

谢珉怀眼前的世界也再次稳定下来,他无声地递了杯水给许弋。

许弋喝了一口,砸了砸嘴道:“谢太傅,你的酒怎么这么淡,没味儿啊。”

看着面色微红的许弋,谢珉怀只觉得她艳丽至极,“殿下,你醉了。”

“我这就醉了么?”许弋浅笑一声,“不是说一醉解千愁么?喝的时候倒是挺尽兴,怎么人走了,光暗了,好像好戏落了幕似的,愁绪和悲凉反倒增长起来了。”

谢珉怀给自己到了杯酒,“微臣还在,微臣不走,微臣陪着殿下。”

许弋朗声一笑,“我以为谢太傅是不能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