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桥下,汴河边,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放飞了一盏又盏的孔明灯。
有一对男女正亲昵的依偎在一起,看他们的灯,缓缓升上天空。
那对身影莫名得有些熟悉,还未等她再看清些,额头一凉,谢珉怀已经退了开去。
许弋微微低头,也罢,“这样,就够了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她未落尽的泪滴了下来。
谢珉怀抹掉了她脸上的泪痕,“殿下,现在可以告诉臣,你叫什么名字了嘛?”
许弋微微一笑,“谢珉怀,你听好了,我叫许弋,干戈的戈去掉一撇的那个弋。”
许弋,许弋,许弋,谢珉怀轻轻地在心底念起来。
简简单单两个字,仿若世间最珍贵的宝藏,永远藏在了他的心间,“好,殿下,微臣记住了。”
“哐铛啷”一声脆响,许弋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原来,是殿外的小医使醒了过来,碰倒了廊下的药罐盖子。
“叮叮当当”一阵子动静,小医使踢踢跶跶地前后来回跑动着,端碗,倒要,滋啦滋啦地被烫了手,重新拿着布子端起了药碗。
“太傅,得罪了。”许弋听着脚步声渐近,飞速扒了谢珉怀的里衣,一把掰过他的肩膀将他按到了床上,“太傅,你原不该好的那么快的,你且再好慢些……”
轻柔的青纱帐再次落下来,谢珉怀伸着脖子,却只见衣摆的残影划过,殿下却已经远去了,微凉的风拂过他的后背,他的脸平白无故地烧了起来。
第106章 突如起来的告白最是让人心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