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简,他见越湖水师是硬茬子,就转头来找威海水师的麻烦了!

果然,唐勃文很快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“殿下,虎翼军的残军从船尾攀了上来了!”

“还有完没完了!”许弋气愤道,“别和他们客气,给我通通丢到水里面喂鱼!”

“殿下,别管这些了,快和臣走吧。”谢珉怀焦急道。

这么火烧眉毛的时候,这人到底在搞什么?

许弋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,她掰开他的手,冷淡道:“来人,谢太傅不舒服,快扶他下去休息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谢珉怀还要再辩,却被侍卫捉出来双臂。

正当众人相持不下时,“轰”得一声巨响,所有的声音瞬间都被吞没了。

残音如线,在许弋的耳边极速拉长。

在那个瞬间,她忽然看见了谢珉怀的瞳孔,还有里面倒映着的自己,以及席卷而来的烈焰。

黑色的烟雾裹挟着血色的火从她眼前闪过,炸开的火舌疯狂地舔舐着周围的所有,皮肉的烧焦味逐渐蹿上了她的鼻头。

下一刻,嘶吼声,痛哭声,呼声音交织着,齐齐涌了进来,许弋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胸前也闷闷的很难受。

她伸手去推,却只触及一片滚烫的液体。

是血,是谢珉怀的。

许弋抚着他的脸庞,将身体中的魂力源源不断地输了过去。

谢珉怀,你最好给我坚持住了。

我等你给我一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