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三方都顺利进入了内圈。

突然,硕大的铁锚从飞虎号上扎入水中,大船如猛虎盘卧,横在了水面之上。

三张厚重的木梯沿着船头伸下来,宛若从巨虎口中吐出的利剑,狠狠地扎在了水台上,一排排身着黑色软甲的战士沿着木梯,踏步而下。

许弋见状,连忙探取了虎翼军的战力。

赵简不守规矩,战船上的将士比他们多了一倍!若是和他们硬碰硬,他们恐怕打不过的。

她看向张祺,右手急急地向空中一劈,“张将军,放铁索!”

张祺闻言,划开木板,单手拉出了铁环。

只听咔嗒几声脆响,两条粗壮的铁索如游龙般从船头射出,飞向湖心水台,绕着竹竿缠了数圈,呈交叉状,稳稳地缠在了一起。

船仓底部,木质的齿轮呼噜噜地转动起来,三十六位船员再次弓起腰,喊着整齐的口号奋力蹬了起来。

不多时,长长的竹竿弯下它的脊背,向着飞鱼号低下了头去。

看着逐渐倾斜的簪花,张祺朗声道,“将士们!就是现在!”

身着白色软甲的战士如银鱼般飞射而出,沿着铁索攀岩而上。

此时,水台之上,虎翼军的战士们好像从水底涌出的虾兵蟹将,一股脑儿地攀上了水台,向着竹竿急行而去。

飞鱼号上,宋有涯将手中长绳一甩,就像荡秋千那般荡了过来。

只见她一个鹞子翻身,稳稳地立在了摆动的铁索之上,她的脖颈细长,看起来就像一只孤傲的水鸟。

在她身后,越湖水师的女兵们纷纷丢出长绳,重新拉直了倾向飞鱼号的长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