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午时,金灿灿的太阳高挂在空,洒下片片光辉。
水台中央,瘦长的竹竿挑向云霄,巨大的簪花挂在竿头,静等摘携。
“咚”“咚”“咚”的鼓声从湖心扩散开来,一下下,仿佛敲击在人的胸膛之上。
万分热烈的氛围之中,五只船队从桥洞中驶出,划出道道青白相间的浪,向着水台围拢过去。
水波横流,鼓声震天,大战一触即发。
飞鱼号上,串串银色飞鸟轻跃
,贴着湖水远行而去。
许弋控着魂丝,悄悄探入了其余船队,但凡他们有什么异动,她第一时间就能发现。
谢珉怀紧绷着唇线,惨白着脸,扶着栏杆站在一旁。
“谢先生,没事吧?”
许弋轻抚着他的背,渡了些魂力过去。
“不舒服就进舱歇息吧,等会儿要是打起来,船会晃得比现在还严重的。”
她真是想不通,既然晕船为何还执意要来。
“我没事,殿下不必担心。”谢珉怀倔强道。
见他执意如此,许弋也不再苦劝,“那么,谢先生还请抓稳了,水战就要开始了。”
她话音一落,“呜呜呜”的号角声响起来。
飞虎号第一个向着水台飞射而去,虎翼军的战船如蚱蜢般从水面跃出,同时向左右两侧的平海、都窦水师发起了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