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不能生气,他要保持微笑。

一定是先生们教得太死板了-。

偷偷看着眼前人跃动的目光,许弋只觉心跳都变快了。

她忍不住道,“谢太傅,本王真的有努力去背了,可是本王的脑子它不听话,它实在是记不住啊。”

谢珉怀放下手中的宣纸,深吸了口气,弯了弯眼睛。

“无妨的,殿下已经答得很好了,东宫的课业原本就密集繁重,就算是太学的学生来也不见得能学得好。”

哇!这笑得也太虚伪了吧!许弋被谢珉笑得毛骨悚然。

她小心翼翼地道:“那个……先生……如果已经生气了的话,是不用强装镇定的呢。”

嘶,怎么被看出来了。

谢珉怀收了笑,正色道,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
他一本正紧地看向两人,“东宫之学重在毓德,经史书本次之,学得舒心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,太女殿下也是,心中不要有太大压力。”

听他这么讲,赵元和许弋双双松了口气。

谢珉怀抬手,轻轻点了点书案上深蓝色的书。

黑白相间的阴阳鱼在书封右上角首尾相交,其外排列着六十四个卦象,蕴含天地。

“今日由我来讲《周易》,想必李先生此前已经介绍过基础的卦象了,二位殿下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?”

许弋连忙回道:“好多都不懂!六十四个卦象,每个卦还有那么多解释,我记都记不清楚。”

赵元也点点头,“爻词的奥义变化颇多,又过于复杂,学生也弄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