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!都被她抓了个正着了还给她演!
许弋怒从心头起,掐着萧敬之的脖子就把他按在了廊柱上,她化出银色薄刃,“噌”得一声插进了斑驳的墙面。
“说,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”
“本王当初救你,是为了让你回西京带着库莫奚族好好过日子的,不是让你来祸害我大昭的太女,祸害我大昭百姓的!”
剧痛从后背传来,萧静之竟也不再伪装。
他惨烈地笑起来,“哈哈哈,带着库莫奚族回西京,在大昭和北燕之间的夹缝中生存,继续当向别人摇尾乞怜的狗吗?”
“你……”许弋眉头紧蹙,松开了手上的力气,“没有人把你当狗啊。”
萧静之垂下眼眸,无力道:“我只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,到底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“你这叫什么依靠自己的力量?”
“京师周围到处都是命案,短短七日内便出了五十多起,你要怎么赔?拿你的命来抵吗?”
萧静之偏开脸,嘴唇绷成了一条薄线。
“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,
我只是想把献祭术传出去,让死去的兄弟们复活罢了,谁想这些人这么疯狂,我……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。”
“噌”得一声,许弋似乎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有根弦断了。
是不是因为她对刑州铁矿案的介入,导致萧静之的力量被提前拔除,而渤鲁恩还没来到他的身边,情急之下他便走上了歪门斜路。
不对,许弋将银刃往萧静之喉间又逼近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