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儿轻轻地飘荡在水面上,在松散些的叶片间穿梭。

赵元办趴在船边,伸出圆圆的小手,划出一道道水波,但很快,她就把手缩了回去。

她扭着头看向许弋,“姨姨,水好凉啊,荷花在水里不冷吗?”

许弋捉着她的小手,拿出帕子擦了擦。

“在开花的时候,荷花会产生一定的热度,这样它们就不会怕冷了,当然等天气再温暖一些它们会开得更好。”

谢珉怀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解释,奇特道:“殿下高论,世人只知荷花静待夏日,咏它诵它,却不知它为何如此。”

许弋眼皮一跳,糟糕这里是古代背景的游戏,她这样直接说现代科学的解释是不是不太好?

她连忙改口道,“我也是瞎说的嘛,先生就当听了个乐。”

赵元却没怎么在乎,她看着谢珉怀的眼睛忽得一亮。

“先生,元儿要听《采莲曲》!”

小船一阵轻晃,许弋连忙将赵元搂在怀中,“谢先生还会唱曲?”

赵元用力地点点头,“嗯嗯嗯!先生从前就说乐府诗都是可以唱的,还在上课时给我唱过一小段。先生你就唱吧,姨姨还没有听过呢!”

谢珉怀笑着点点头,他斜斜地在船头靠下来,整个人慵懒至极。

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把折扇,缓慢地敲打着船壁,哼唱着充满古韵的歌谣。

轻柔的歌谣从蓄意耳边划过,好似情郎低语,就连荷花仿佛也在他的歌喉中微微摇曳着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去,岸边已有宫人在张望。

谢珉怀停止了歌唱,摇着撸将小船划到了岸边,许弋抱着赵元,轻巧地下了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