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儿啊,我朝大小十六位小藩王,胡沙是其中脾性最好的一个,阿姐当真是千挑万选才定了他,你若不喜,说清楚也就罢了,又何必作弄于他?”

许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是不是脾性最好的她不知道,但胡沙手下的兵力绝对是所有藩王中最强的。

不过打了这么几局下来,许弋也知道赵凝吃软不吃硬。

她不由得装作乖巧的模样,撒娇道:“阿姐,芙儿知道错了还不行嘛。”

赵凝无奈道:“芙儿,你也老大不小了,以后乱七八糟的地方少去去,若是实在见了喜欢的养在府里也未尝不可。”

许弋眼皮一跳,不愧是女本位的游戏啊,女帝的思想就是先进。

赵凝语重心长地说起话来,“我朝虽以女子为尊,但朝堂上那帮碎嘴的老顽固犯起执拗来几百头牛都拉不回去,你先进宫老老实实地待一阵子,避避风头再说。”

许弋垂下脑袋,“是。”

“我还有很多折子要看,就不和你废话了。”

赵凝没走几步,又转过来,嘱咐道:“记住啊,别给朕再添什么麻烦了,真是没有空管你。”

许弋从地上站了起来,“阿姐你就放心吧,我人都在宫里了,还能给你惹什么麻烦。”

“诶。”赵凝深深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出去。

崇政殿前广场,许弋没走几步,便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从不远处走来。

谢珉怀自不必去说,在他身侧,是赵元。

这么多局了,这是自从她抱着她沉入江底后,第一次再见啊。

今日的赵元身着鹅黄色圆领衫,梳双环发髻,缚鲜艳红绳,看起来十分活泼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