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向前一递,“殿下若是喜欢,以后微臣剥给殿下吃。”
看着他指尖晶莹剔透的葡萄肉,许弋顽心大起,突然很想作弄他。
“谢太傅说笑了,砚山洛水的葡萄可不是这么喂的。”
“那要怎么喂?”谢珉怀天真地问道。
许弋用右手食指轻点嘴唇,“当然是,要用嘴喂啊。”
谢珉怀并未出声,他低头看了手中的葡萄片刻,似乎在思考她的话。
不多时,他竟真抬起手指,将葡萄含在了口中。
许弋的脑袋突然白了一瞬,不是,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谢珉怀这么好说话的?
细碎的阳光下,只见他面目微红,睫毛轻颤,宛若易碎的琉璃。
他在紧张,他想讨好她?
许弋嘴角一翘,抚着谢珉怀的衣领,将他拉到身前,叼走了他唇间的葡萄。
谢珉怀前倾着身体,双眼倏忽间张大了,他只觉得一片柔软擦过自己的双唇,就好像蜻蜓从水面点过,似吻非吻,似触非触。
等他缓过神来时,只觉眼前人潋潋如春光,比一树的海棠都要娇艳。
甘甜混着微酸在许弋口中炸开,眼角余光内,谢珉怀两只耳朵红得仿佛煮透了的虾,他竟是如此青涩啊。
“怎么样,谢太傅,会了吗?”许弋直视着他道。
“嗯。”谢珉怀轻轻地应了声。
温暖的风轻跃着跑过,带下来一片片的紫藤花瓣,时间仿佛被放慢了,和花瓣一起,在二人身边缱绻流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