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云以扇掩面轻笑了片刻,“听说有一位云南来的藩王正死乞白赖地追着殿下呢,怎么,殿下对他不中意,来我们这里躲情债来了?”
许弋无奈地摇了摇头,她就知道疯言疯语在京师传得比哪儿都快!
她横了魏云一眼,“本王可不欠他的,这砚山洛水本王倒是好久没逛了,魏副楼主若是得空,不如给本王领个路?”
“荣幸至极。”魏云缓缓躬身,“殿下,请。”
摘花寻径,抚风探影,许弋和魏云闲逛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“魏副楼主是什么时候来的砚山洛水?”
“啊,要在十年前了,那是金翎之夜的三年之期,我拿的探花。”
“十年,竟然这么久。”许弋感叹道。
魏云的资料从她眼底闪过,前朝遗老之后,女真逃奴之子,阿骨打究竟是什么时候和他接洽上的,已经无从考据了。
“是啊,一晃这么多年,能够从小小的洒扫弟子摸到了副楼主的位置,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”
“离家这么久,就不想回去看看么?副楼主怕不是京城人氏吧?”许弋试探着道。
“我……”魏云愣怔了片刻,很快恢复了常态,“奴早已无家可归了,砚山洛水就是我的家,是我要一路爬到顶的地方。”
“那是自然,副楼主天人之姿,自当平步青云。”许弋客气道。
“那么殿下愿不愿意再助奴家往前走一步呢?”魏云停了下来,眼神中满是渴望。
“什么意思?”许弋停下脚步。
“殿下曾说要给奴家送个真正的妙人来,难道现下是忘了不成?”魏云绕着许弋走了两步,“殿下若是助我得楼主之位,以后砚山洛水任凭殿下驱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