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勒住马儿,抱拳道,“樊将军好。”
樊不野冲他点点头,“谢太傅好。”
谢珉怀直奔主题:“将军可知义庄内是何情况?”
樊不野立刻回复道:“庄内设有机关陷阱,敌在暗我在明,具体藏匿人数也还不知,末将以为,还是先行试探为妙。”
谢珉怀刚要和他继续商议,禁卫军统领赵简抢了他的话。
“樊将军,你等多久都无所谓,陛下可等不了这么久,若是太阳升起前还见不到这群反贼的首级,将军和太傅可别怪陛下问罪。”
武卫军统领方民安也附和道:“樊将军,快刀斩乱麻也未尝不可,这事儿办得越利落,陛下心里越高兴不是么?”
谢珉怀算是明白了,他身边这两个活爹是来盯着他和樊不野干活,顺便摘功劳的。
禁卫军和武卫军总共加起来不到一千五百人,捉这帮反贼还不得是靠樊不野和他手下的五千精兵。
他还想再辨,谁料樊不野冷着脸道:“也罢,将士们,进攻!”
等许弋赶到沈家义庄时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惨象。
最前方的庭院内,数十米深的大坑中扎满了尖锐的长竹杆子,将士们像肉串似得被挂在上面,堆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在墙边,破碎的四肢和躯干散落着,宛若被撕碎的破布麻袋,另有身着布衣的尸首散在各处,想来是义庄内的反贼。
许弋撇开脸,加速往里赶去。
第三进的院落中,双方正厮杀在一起,刀剑相交,血肉横飞。
趾高气昂的赵简已经吓破了胆子,他拉扯着几个禁卫军,手忙脚乱地躲在他们的身后。
“上啊!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!要是老子受了伤,看陛下不摘了你们的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