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千夜鼻子里喷出一口气,“真是上辈子欠这小子的,给他当牛做马这大半个月。”

嘴上虽这么说,但千夜到底是行动了起来,淡淡的光晕从他的手掌处释出,向着谢珉怀被熏得通红的双目覆盖过去。

很快,那些肿胀得血管和淤青的痕迹就消散了下去。

翌日,南郊驿馆,谢珉怀睁开眼,世界清晰依旧。

幸存的禁卫军告诉他,是驿馆的小官被发现大火烧山,喊来了就近的铺兵,这才将众人救了下来。

昨夜恍然如梦,但这次他清楚地知道,不是梦。

来不及纠结这些了,山林怎么会无端起火?定是反贼偷袭与他,其麾下兵力大概不容小觑,不是他手底下这几个兵可以对付的。

谢珉怀当即立断,整冠肃容,入宫向女帝求兵。

办案人员负伤,南郊藏有反贼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。

一时间,朝野震动,女帝暴怒。

三衙禁军、京师武卫军、京郊预备军齐齐出动,立誓要将这些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贼人一网打尽。

沈家义庄,正堂内,小白背着手,慌乱地踱着步。

糟糕,事情办砸了,那个狗官

怎么没死?还回朝廷搬救兵来了。

“白哥,你别晃了,晃得我脑仁疼。”青山扶着头道,“要不我们早点跑路吧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嘛。”

“跑?跑到哪里去?现在到外面就是明晃晃的靶子,更是死路一条。”小白停下脚步,苦涩地摇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