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那男子生的是何模样,竟勾得这见一个爱一个的逍遥王独宠他这么久,也算是转了性了。”

“诶,你们可不知道,我听说啊,这人本来是要送往砚山洛水参加金翎之夜的,是硬生生被逍遥王抢去的。”

许弋脚下一踉跄,这这这……说的是她和乌纯声?

这也太捕风捉影了吧!大昭的这些酸腐书生,这么多局都没有变,她阿姐发怒的时候在朝堂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说起她的八卦来一个个这么积极。

此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大臣们愈发荒诞不经的猜测。

“诸位,刚刚常议的时候忘了问,年前黄河明珠口的赈灾银两核实、伤亡人数统计、房屋重建工程、大坝修筑计划都落实得怎么样了?”

“诶哟,谢太傅,老臣我可没偷懒啊,这新大坝的图纸还有三日就能完工了。”

“太傅莫急啊,这伤亡人数估计已经在报上来的路上了,老夫我这就再去催催。”

…………

诸位官员叽叽喳喳地说道起来,许弋嘴角一翘,这谢太傅倒是个明白人嘛。

搜情术刚收,来人便出现在了不远处。

当朝太傅谢珉怀,身穿大红色朝服,头戴进贤冠,面若冠玉,唇如珠点,当真是好一个俏郎君。

视线相交间,谢珉怀冲着她微微一笑。

就那么一瞬间,宛若清风入怀,明月升空,许弋的大脑忽得空白了片刻。

此时,一位身着紫色朝服的女子走到了他身边,微微仰起头,与他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