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看了眼裴谌,他显然没听见,她微咳一声道,“裴将军,你都喂他什么了?”

裴谌挠了挠脑袋,“也就是一些生肉啊,冻鱼啊,内脏啊之类的,难不成他还挑嘴?这食材和将士们吃得差不多啊。”

许弋嘴角一扯,“裴谌,你且叫伙夫盛碗肉汤来,要热乎的。”

看着转过身的裴谌,许弋又叫住了他,“诶,等等,笼子的钥匙给我。”

裴谌犹豫着,从腰带间摸出钥匙递了过去。

“殿下,你不会要把它放出来吧?这畜生虽然饿了这么些天,但还是凶的很,一路上龇牙咧嘴的,可得小心着点儿,可别他给咬了。”

许弋接过钥匙打开铁门,揪住无咎的脖子,一把将他从笼子里薅了出来,“无妨,我有的是法子治他。”

裴谌咽了咽口水,不愧是殿下,就是生猛,他一路小跑出去,去让伙夫准备食物。

此时,无咎双眼放出凶光,挥动爪子疯狂挣扎着,“赵芙!你放我下来!别像提狗似得提着我,我是狼啊!狼!”

许弋扯起嘴角笑了笑,“好好好,我放你下来,如果你逃跑的话,就是小狗咯。”

“我才不会呢。”无咎脚一沾地,便当即团做一团,将脑袋埋进了身体里,不再去理会许弋。

不多时,鲜肉汤送来了。

无咎动了动鼻子,百无聊赖地撇了撇不远处的碗,依旧趴着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