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将军,切勿恋战,快快回城,快快回城啊!”不远处,渤鲁恩伸长着脖子大喊道。

他深知女真将士之可怖,见情况不对,便连忙前来找樊不野。

“撤!”樊不野见许弋已然率军入了城门,立刻鸣金收兵。

只是,阿骨打已被彻底激怒,

在一片森然的绿光中,他的鬼兵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,向着落荒而逃的联军席卷而去。

燕京城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厚重的朝天门再次关上,樊不野和渤鲁恩染了半身的血,紧靠在城门上,大声喘着气。

在他们身侧,只剩下些许残兵,或是扶着断臂,或是跛着脚,互相搀扶着,艰难地行走。

所幸,城门外,阿骨打没有急追而来,反而就地安营扎寨,这也给了北燕和大昭联军喘息的机会。

休整片刻后,朝天门前,诸人再此齐聚。

看到乌纯声,渤鲁恩怒从心口起,他唰得弹开手中机弩。

“说!你到底是什么人,燕武帝以往纵横北地,走的是蛮横霸道的路子,我可不记得他往大金派过什么奸细。”

萧静之一声惊呼,“阿舅,事已至此,多说也无益了!”

前番与樊不野商议后,他已命耶律大石先行护送燕京父老从玄和门出,前西燕京,他自己则留下来等待与渤鲁恩汇合,再行出城。

渤鲁恩嗤笑一声,“我怨军从前虽总被萧幹派去打那些九死一生的恶战,但也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害。将士们伤亡近七成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
许弋冷着脸,侧步挡在乌纯声的面前道,“渤鲁恩将军若是心怀怨恨,不应该去找阿骨打报仇么?欺负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