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咎……他是遇害了么?”许弋如法炮制,指尖白线悉数折断,狂跳的心脏总算平缓下来。
“不一定。”乌纯声摇摇头,“他身上原本就有野狼神的力量,或许是野狼神重新拿回了对他的控制权也说不准。”
“嗯。”许弋轻轻地应了声,她的头疼得要裂开,仿佛有根筋在她脑海中突突地跳。
“殿下休息片刻吧,我来策马。”乌纯声察觉到了许弋的不适,只是他现在也没有余力为她舒缓了,只得等日后再说。
“好。”许弋放松身体,轻轻地靠在了乌纯声的怀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的喊杀声渐渐淡了,白的耀眼的阳光爬过榆山关的雪山,带着积雪的反射光落到诸人身上,照得诸人汗津津的。
许弋从半梦半醒的休憩状态中醒了过来,突发奇想道:“乌纯声,既然我能控制无咎,那我能控制女真一族的将士吗?如果能用的话,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被野狼神控制了?”
背后的怀抱依旧温暖,但是却无人应答。
“乌纯声?乌纯声?”许弋连喊两声,只觉心尖发冷。
她看向乌纯声握着缰绳的手,那双手在阳光下泛着惨烈的白,一丝血色也没有,却始终握着缰绳,纹丝不动。
“乌纯声,你说话呀?”许弋颤声道。
“殿下……”裴谌策马行至许弋身侧,不忍道。
“停下!”许弋大喊道,急驰的战马纷纷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