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女真小兵提到迎面向前猛得一拍,“装啊!再装啊!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

“嗷!”他对面的人哀嚎一声,大喊道,“鹦哥儿!你瞎了眼了!连你爷爷也敢打。”

“栗子哥啊……”那名唤鹦哥儿的把脖子一缩,向着左侧虚指一枪道,“走走走,我们去打那个,那个肯定是造反的。”

阿骨打闻讯而来,却被混乱的军队拦住了脚步,不得不勒马急停。

“一群废物。”他怒睁着双眼,幽幽的绿光从中冒出,大昭的将士们顿时无所遁形,“就是这些人,杀了他们。”

随着他话音一落,幽绿的魂魄从大地深处攀爬而出,宛若蝗虫般涌上踏白士兵的身体之上,所过之处,空余白骨。

“神上。”无咎化身而出,“乌纯声被逍遥王带走了。”

他刚刚费尽力气,总算挣脱了束缚,从许弋和裴谌困住他的牢笼里逃出来。

“逍遥王,我与你势不两立。”阿骨打怒吼一声,“众将听令,向东追击!若见逍遥王,杀无赦!”

疑兵即退,大军迅速整装列队,向着驻地东侧追击而去。

“殿下!他们来了!好快!”听着轰鸣的马蹄声,裴谌提醒道。

“裴谌,你带乌纯声先走,人若未到燕京,我砍你脑袋。”许弋将乌纯声往裴谌马上一丢,命令道。

“得令。”裴谌双腿一夹,带着马儿急奔而去。

“崔逢,随我冲杀!”许弋调转马头,蹭得一声拔出了手中长刀,迎着敌人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