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之闻言,心下一跳,大昭竟有如此攻城利器,他不得不庆幸自己赌对了。
“如此这般,那萧某便静待殿下凯旋。”他挥了挥手,小兵揣好书信匆匆前去送了。
“殿下即然要去,那臣和殿下一起去。”乌纯声沉声道。
他的心猛然向深渊中坠去,如此重大之事,殿下竟没有与他商议就擅自做了决定。
“国师大人不可,大人应当与宁统使一同留在城中,一调兵将,一定合约,方可保万全之策。”许弋提醒道,“还是说,国师大人要不顾太祖的厚托了?”
乌纯声紧抿着唇,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,“殿下此去,千万小心。”
许弋对着他微微一笑,“国师大人放心,有太祖在,本王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不多时,崔逢带着三千踏骑匆匆赶来,许弋翻身上马,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未知的战场。
朝天门外三十里,女真营寨后十里,阿骨打亲率大军加强防御工事。
将士们忙得热火朝天,先是在榆山关前增添挖掘壕沟,又布下铁蒺藜、铁围栏、拒马枪等多种器具。
许弋带着禁卫军、踏白军与渤海军下到沟内,将炸药包悉数埋入其中。
火药阵很快成型,长长的引火线上覆盖着微薄的尘土,很快就与周围融成了一体。
太阳西沉,诸事落定。
阿骨打与许弋共立在当阳坡上,遥望着不远处的榆山关,那潜伏在暗中的异族,不知何时将会到来。
“关外两侧的埋伏已经布好,斥候三十人也已入关,接下来只要静待消息便好了。”许弋松了口气道。
“此番还要多谢殿下助我。”阿骨打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