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王爱民如子,绝不会像燕武帝这般。”

乌纯声保证道。

“哦?国师大人真的不知么?听闻纥石烈部族不肯投降,便被阿骨打收入银山,整日搬石挖矿,过了许久见不得光的日子。”

萧静之不卑不亢道。
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乌纯声争辩道,“纥石烈部原本是败军,王本可屠其全族,却还是饶了其性命,若是族长阿疏服了软,想来现下也是王麾下一员大将了。”

“那还不是和当年奚族的命运一样么?”萧静之冷静道,“就算阿骨打奉我族我上宾,那国师大人可能保证,太祖的部下,后人的后人,依然会善待我库莫奚一族吗?”

乌纯声顿时有些泄气,他不敢保证。

许弋见萧静之对阿骨打戒心颇重,便斟酌着道,“太子殿下不必如此悲观,奚族若不愿归降女真,可愿当我大昭的子民?”

“女帝想要的从来都是燕云十六州,对契丹族亦或是库莫奚族并无恶意。殿下若是愿意放弃燕京,想必女帝也是很愿意护佑库莫奚族的。”

“以我质子的身份,尚且在大昭遭受了如此多的屈辱,我库莫奚族的百姓若是真去了大昭,又会遭受多少冷眼相待。”

萧静之摇着头道。

这么说也没错,许弋静默了片刻,突然感觉有些无能为力。

“况且,若是不能拥有自己的城池,我库莫奚族去当谁的子民,又有什么差别呢?”

“我意已决,二位不必再多费唇舌。”萧静之不愿再谈,当即大袖一挥,“来人,送客!到时战场相见,二位休怪本王不留情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