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见刀光地拿下燕京,关键就在此人身上。”许弋颔首道。

“殿下是说劝降此人?”李善庆瞪着眼睛问道。

“然也。”许弋点头道。

“逍遥王殿下莫不是开本王的玩笑吧,此人做下如此谋逆之事,足可见其野心,又怎会轻易投降于我。”阿骨打摇头道。

“陛下不知,此人之所以搅乱北燕朝廷,全因在耶律歌舒帐下被欺侮排挤,不受重用之故,陛下若以诚心待之,日后命他打理燕京,他必报以厚恩。”许弋解释道。

“那就姑且试试吧。”阿骨打沉吟了片刻,决定道。

大军进入北燕以来,在西北的风雪里兜了一大圈,将士们原本就疲倦不堪,他也厌倦了在眼前挥之不去的血色,若能不见刀光便最好了。

“只是为何要等上七日?”李善庆不解道。

“萧幹刚刚立足,跟脚不稳,与耶律大石一派从前的北燕旧族又素有积怨。七日之内,耶律大石必定反扑于他。”

“萧幹若是败,陛下正好为其援军,自然成其同盟;若是胜,军中将士也定将伤亡惨重,再也无力于我双方为敌。”

“燕京于他,若不降,死局耳。”许弋分析道。

“话是这么说,但不能再快些了么?”勃达的语气有些焦躁。

“我军的粮草仅能支持半月,到时若是姓萧的不降,燕京城如此之大,七日内若是打不下来,我几十万北燕将士岂不是要饿死?”

“燕京城落在盘龙山脊末端,俗称龙尾城,此城扼守险要关隘,向来易守难攻,若是现在鲁莽出击,将士们不也是白白送死么?”许弋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