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末将为此冒了杀头的危险,还望不到危急关头,殿下不要随意使用。”裴谌看着许弋,劝谏道。
杀头的危险?看来裴谌没有把此事告诉赵凝,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诶,裴将军放心,本王岂事那种乱来的人。再说了,将军是为本王办事,若是出了什么过错,自有本王一力承担。”
许弋安慰着裴谌,手上一使劲,就将小竹筒拿了过来。
“殿下若无他事,末将就先下去歇息了。”裴谌告辞道,他的心中始终有些不安。
“恩,去吧。”许弋松快道。
裴谌一走,许弋就立刻回到案前,打开封盒拿出了赵凝的手书。
她一下子拉到手书最后,精致的大昭国印让她顿时松了口气,很好,终于是国书,不是诏书了。
回到开头,许弋一字一句读下去,却越发心颤。
赵凝对大昭的国力简直迷之自信,手书全篇用彬彬有礼的语气讲着最傲慢无礼的条件,字里行间依旧是要阿骨打俯首称臣。
为什么?明明前两局赵凝写给阿骨打的手书不是这样的呀。
细细回想起来……或许和渤海人有关。
前两局,是最初从渤海国逃难来的高药师、曹孝才之流给赵凝带来了阿骨打的消息。
但这局,因她与渤海国咸宁王夷岩之交好,又带了高永昌在身边,阿骨打碍于情面没有发兵攻打渤海国,于是高药师也不用逃难了。
或许还和时间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