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齐齐回过头,只见一位契丹小将跨着腰间的大刀,正在大步走来。

霎时间,乌纯声拉着许弋的手一紧,风刃已在指尖蓄势待发。

许弋眼珠子一转,缩了缩脖子,粗着嗓子说起了话来。

“大人,小的们没走多远就摔倒了烂泥地里,衣服鞋袜都湿了,天儿这么冷,等下脚趾头都要冻掉了,这不得回来换身衣服再去。”

“真是不中用的东西。”那人嗤笑一声,对着两人摆摆手道,“行吧行吧,快去吧,换好了快点再去探,不许偷懒!”

“好勒,多谢大人。”许弋拉着乌纯声,扭头跑了开去。

两人心惊胆战地跑了多时,却见营帐的守卫渐渐稀疏起来。

出乎二人意料,北燕军营外紧内松,越到里面,守着的越是老弱病残,他们或是佝偻着身躯,或是瑟缩着身体,抱着长矛站在冷风中,不时地点着脑袋打瞌睡。

某帐篷的阴影中,乌纯声忍不住道,“大战之前,如此军纪,明日阿骨打明日定能大获全胜。”

“探得如此军情已然足够了,殿下,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不行。”许弋想也不想地回道。

燕武帝逃亡夹山后,萧幹彻底反叛,另立耶律淳为帝,反正都要叛了,为何不再早一些?省得让阿骨打再多费力气。

“殿下!”乌纯声蹙了蹙眉,“仗自有阿骨打去打,殿下又何必行如此危险之事。”

控魂术依旧不在他的掌控之中,用风神之力又恐会招来无咎,万军之中,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他怕他保护不了她。

“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,不是更好么?”许弋冲乌纯声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