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骨打,我诚心诚意求和,你却如此戏弄于我,我不把你打得服服帖帖,就不是契丹的王!

燕武帝看得咬牙切齿,捏得手中的竹简也嘎吱作响。

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家奴,燕武帝更是怒火中烧,“张家奴,你干的好事!来人,拉下去!斩了!”

“陛下!饶命啊陛下!”张家奴痛呼道。

“陛下,不管阿骨打写得什么,都不应怪罪到张家奴身上啊。”小将边云容为他求情道。

这次他为皇帝筹措亲军,有许多氏族都不愿子派遣子弟前来,多亏张家奴从中替他斡旋,他才能按时完成任务。

“让他自己看看,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回来!”燕武帝说着,“腾”得站了起来,将手书一把将向张家奴砸了过去。

“张家奴,朕派你去阿勒楚喀,是去和阿骨打和谈的,不是让他骑在我北燕的脖子上作威作福的。”

手书哐得一声掉在张家奴的膝边,哗啦啦地舒展了开来。

边云容走过去,拍了拍灰看了起来。

张家奴并不看,反而语气生硬地回道,“阿骨打说他心意已决,臣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,他让臣……不要看里面写了什么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燕武帝气得发笑,“张家奴,我看你可以改个姓了,以后不必姓耶律,倒是姓完颜好了!”

“来人!斩了!必须斩了!”

“陛下!”边云容跪倒在地,“阿骨打即然如此霸道不讲理,想必无论张家奴废多少唇舌都是不顶用的。”

“张家奴服饰陛下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如今我两国大战将近,还望陛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给张家奴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