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者不必客气,你我在阿骨打帐下相逢,也算是不小的缘分。”许弋客气道。

“不知殿下是何时来到这里的呢?”张家奴打探道。

“唔,我都来了好久了,我想想,大概快两个月了。”许弋故作糊涂道。

“啊,这么久了啊……”张家奴惊叹不已,难道是何谈不顺利,一直谈不下来?

“不知殿下来找阿骨打又是所为何事呢?毕竟阿骨打野没有发兵攻打大昭,大昭不用派殿下来向太祖求和吧?”张家奴玩笑道。

“哈哈哈。”许弋大笑起来,“本王素来仰慕北国风光,是从渤海北上一路上来采风的,使者信也不信?”

我才不信呢,耶鲁张家奴心道,但他嘴上却说道,“这冰天雪地的,殿下真是好兴致啊。”
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许弋拱火道,“我观使者甚是英武,不像专做书信传递之事,敢问在契丹军中担任何职啊?”

“实不相瞒,小人暂摄行军都统一职,只不过徒有虚名耳。”张家奴摇着头道。

“诶,使者这等人才,进可为上阵杀敌之良将,退可任守城退敌之功臣。难道仅仅因为在契丹是外族,就只能在两军之间跑腿?”许弋故意激他道,

“诶。”张家奴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武皇帝亲征是何等大事,我等杂碎能给陛下跑跑腿,已经是荣幸之至了。”

“使者不必自谦,敢问现下军中主事者是何人?可有使者一般风采?”许弋打探道。

“为陛下征集亲军的殿前都检点边云容,边将军有勇有谋,乃当世之虎将。”张家奴坦然道,“亦是我的至交好友。”

“哦~”是边云容啊,他可是你未来的副将,许弋看向张家奴,一个计谋顿时在许弋心中成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