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内心真正地信服了她,心甘情愿用命去护着她,他似乎明白过来,女帝派他去到她的身边,是因为忌惮、猜疑,甚至是恐惧。

女帝,容不下殿下。

“那去吧,别墨迹了,早去早回。”许弋催促道。

“好吧。”裴谌向外走了几步,突然又转了回来,“等等,殿下,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?”
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许弋好奇道

“就是……末将不在的时候,殿下不要老是不务正业,和乌纯声在一起,好不好?”裴谌支支吾吾地道。

许弋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,裴谌最近怎么老盯着她和乌纯声,还有,她和乌纯声在一起怎么就是不务正业了?

“裴谌你到底去不去给我办事!”许弋薄怒道。

“我去。”裴谌一听许弋的语气,缩了缩脖子溜了出去。

裴谌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,许弋腹诽了片刻,也掀开大帐走了出去。

果然,众将士均已收拾妥当,侯在了大营之外,裴谌也走入了人群之中。

此时,乌纯声端来了一壶薄酒,站在了许弋身侧,许弋从托盘上拿起酒壶,向着地面缓缓倾倒,

“此行任重而道远,一切以安全为重,本王在此等你们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