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觉得奇怪,他明明对我们两国的合作很有兴趣,又何必要杀我。”

此时,阿骨打慌乱地跑到了近前,裴谌依旧紧紧握着长刀,不肯退让,宁术割和勃达见状,也纷纷拔出手中大刀冲了上来。

“放下!”阿骨打对赶至他身旁的两人道。

“可是陛下……”宁术割担忧道,明对方明明正拿刀对着陛下的脑袋啊。

“我说放下刀!”阿骨打几乎要发起怒来。宁术割和勃达见他气急,这才将刀丢在了地上。

“裴谌,把刀放下。”许弋见状也说道。裴谌依旧咬着牙,一动也不动。

“裴谌,我已经没事了,听话。”许弋一只手轻轻拍着裴谌的肩膀,一只手去按他握着刀的手,裴谌这才深吸了口气,不服气地将刀收了回去。

“逍遥王殿下!”阿骨打依照汉人的礼节,向着许弋深深鞠了一躬,“刚刚是我被风沙迷了眼,一时手足无措,没有看清,看望殿下不要计较。”

许弋连忙回礼道,“皇帝陛下连日征战,定是十分辛劳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
“诶。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阿骨打深深叹了口气。

“皇帝陛下言重了,陛下正值壮年,正是意气风发的好时候。”许弋圆着场道。

阿骨打摇了摇头,他刚刚真是迷了心窍了,他对着身旁的人道:“去把我的大马弓取来吧。”

“逍遥王殿下,今年秋日围猎的兽王,就当是朕送给你的赔礼吧。”阿骨打说着,从宁术割手中接过大马弓,一把拉开,“殿下,请搭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