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的风信子清香传来,许弋调整呼吸,微微地挪动了弓箭的准心。

“好,就是现在,放箭。”乌纯声提醒道。

许弋一松手,“咻”得一声轻响,长箭正中靶心。

“怎么样,殿下,不难吧?”乌纯声松开许弋,笑道。

“可是猎物又不会像靶子那样站在那里给我射。”许弋不由得有些气馁,她深知骑射之难,这不是临时抱佛脚能学会的事情。

“明天我要是一只猎物都打不中,就要给大昭丢脸了。”

“无妨的。”乌纯声冲着许弋眨了眨眼,“我看殿下近日运势很好,开弓必能有所获,明日要不要多发几箭试试?”

“真的吗?打猎也要讲气运的吗?”许弋眼睛亮亮,好奇起来。

“嗯,是的。”乌纯声,“我看阿骨打的气运便没有殿下好。”

嗯?这也是能看出来的吗?许弋看了乌纯声一眼,这家伙怎么神神叨叨的,跟个神棍似得。

“其实,在女真以往的围猎中,能参加已经是将士们莫大的荣耀了,阿骨打既然肯邀请大昭的使者,想来已下定决心和大昭建立联系。”

“射到几只猎物并不重要,殿下不必苦恼。”乌纯声说着又拾起一支箭,递给了许弋。

“我还是再多练练吧。”许弋接过长箭,对着靶子就是一发。

“”

翌日,许弋应李善庆之邀,前往阿勒楚喀西北面林场。

在她的身后,乌纯声、薛氏父子、裴谌及四名禁卫军,高永昌及六名渤海军先后跟随,以作护卫。